“後悔吗?”我看着他,直接切入正题:“害Si这麽多人,你後悔过吗?”
“後悔,当然後悔。”江父不是个会服软的,一身脾气b谁都y,可惜这里没人给他台阶下:“後悔没能让你和其他人一起Si在这里。”
“是吗。”我才不会被他激到:“但如果没有我这个良药,您都不知道在土里埋了几年了呢。”
他可能想起被各种瓶瓶罐罐爆头的回忆,脸sE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就没好看过。
管他表情怎麽样,看他不爽我就高兴。
“听说您是想让我记起你的犯罪过程之後,对邵产生怨恨并且离开他吗?”我问,不明白他的想法到底从何而起:“真是奇了怪了,发明菜药的是您,说要做研发的是你,放任底下人让我度过那种日子的也是您,放着好好的加害者不恨,恨另一个受害者做什麽?你又不是Si了。”
想挑拨离间也找个合理一点的理由吧。
“等我出去了,你不怕被抓吗?”他盯着我,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摇:“还是你认为那个疯子会护着你?”
怎麽会被他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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