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疯子待在一起我都不怕了,又怎麽会害怕警察?
“你还知道有法律呢。”我嗤笑,“大不了就花点钱把他给压下去,没监视器的地方,只用嘴是当不了证据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瞪回去,语气满不在乎:“这不就只是和你当年做的一样而已吗?有什麽好惊讶的。”
他不说话了。
老实说,我并没有想像中的那麽恨他。
但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我没有任何资格为其他的受害者原谅他,所以不如趁着有能力处理他就多做点什麽。
我很清楚我所受的苦不过只是因为我出生了,出生在一个糟糕的时间点。
所以找理所当然的被抛弃,理所当然的被卷入这个实验中,理所当然的被迫在黑暗和地狱的夹缝中求生存,理所当然的一辈子翻不了身而江父只不过是个让这些苦难具象化的推手罢了。
况且现在我过得还不差,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那又怎样,这不代表江父的罪可以被轻易揭过,也不代表我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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