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对着松了一口气的江父,我一字一句的把话补全:“这麽让他Si了,不就太便宜他了?”
满身罪孽的人,可不仅仅只有法律这条路可以制裁他呢。
我学着邵的模样,对着江父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
和邵待久了,连我都恶趣味起来了。
江父总说邵是个疯子,但在我看来,他才是那个疯子、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草菅人命的疯子。
把人命当儿戏的家伙,自己的命成为儿戏是也理所当然。
我走进房里,蹲在江父面前仔细的看看这不多见的落魄模样。
想到他现在靠的墙是我以前的那面就有点生理X不适。
邵说要去拿点东西,已经上楼去了。
趁着这段空间,我打算和江父聊点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