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yu言又止。
程念樟回首瞟了对面一眼,皱眉掐灭残烟:
“原以为什么?威b利诱着,让你当个哑巴吗?”
“你当然不会这么做,但拦不住另一波人有这样的想法。”
“你说谁?”
“前几天宋家兄弟轮流派人,借着离职调查的名义,来找过我‘谈心’。听语气,他们手里应当是有一些你的把柄,很多东西言之凿凿,要不是我当时知晓是诱供,还真有可能被绕了进去。”
把柄?
听说这词,男人的眼sE,骤然变作犀利:
“谈了些什么?”
“就——”
这厢钱韦成刚起话头,边上突然有个同事,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身焦急地偏要催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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