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原来你在这啊!人事正到处找你,大家也都在等你交接完,才能下班呢!别人团团转着,你倒好,怎么还有闲心笃笃定定地cH0U烟?”

        程念樟跟着钱韦成,循声扫了来人一眼,大致记得这是行政上的同事,跟着秘书室办公,妥妥的宋毅手下。

        于是便在心中了然,遂也不奇怪对方为何见到自己,竟连基本的招呼,也没稀的打。

        “那韦成你先忙吧,这个点,家里同样在催我回去,有什么后头再聊也无碍,不急一时。”

        “行,代我同罗小姐问声好,我听小谢有说,你们的喜事已经基本定了下来。恭喜,到时如果摆酒,千万别忘请我。”

        “放心,不会忘的。”

        两个男人就此微微笑过,互相拍肩,即算是做了告别。

        程念樟回去的路上,正值下班的时点,市内拥堵。

        在高架车流窒塞,最是难熬的间隙,他拿起手机稍看了眼,拇指拨弄着,来来回回检查了几遍,都没发现消息提示里,有哪怕一条……是来自罗生生的电话或者微信。

        她近来很反常,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让男人本就不算上佳的心情,瞬时又平添了几分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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