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韦成初听一愣,以为对方会错了意;但咂m0一阵,回过味后,又不禁失笑:

        “你是仙儿。”

        “哦?呵。”男人听言,抬手抵上眉梢,不禁跟着一道笑了起来:“这评价,我还真是受之有愧。”

        话落,两人近乎同时渡烟向嘴,面sE改换柔和,姿态放松着,慢慢卸下了对彼此的防备。

        “前几天老家传来消息,说我爸患病前挂卖的那组门面,时隔这么久,终于有买家愿意接手,而且对方还是个花钱极其大方的主,全程一口价没还,当场就付了全款……”

        “是吗?好事。”

        程念樟撇头望眼别处,拨指弹掉烟灰,答得漫不经心。

        “念樟,你下次做好事,大可不必像这样弯弯绕绕。这次要不是我让家里留了个心眼,可能稀里糊涂过掉户,都不会有人去在意买家的姓名,继而害卞志恒白白往返山东一趟,徒劳了你的一片心意。”

        “举手之劳罢了,谈不上什么心意,你不用看得太重。”

        闻他这么说,钱韦成抿起唇线,垂下眼睑,翻手看了眼夹在指间的星火。

        “该说的谢谢,总归还是要说的,我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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