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

        那个姓张的nV人,年龄大就算了,脾X差,也不肯生养。说到底,其实和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赖皮,没多大两样。

        罗晴自己有nV儿,nV儿也已结婚生子,所以理论上,她肯定不会去赞同婚内出轨这种行为。

        但这事要是落到刘安远头上,她又不禁开始变得双标,时常希望这孩子能放纵一点,出去捣点浆糊,或者养个小三也好,总b在张晚迪那棵破树上吊到绝后,来得要强。

        只可惜刘安远这个Si脑筋,这么多年过去,无论怎么点拨,想法偏偏就是动不到寻常男人该有的歪处去,让人倍感惋惜。

        “安远哥,你还没说,程念樟在哪儿?”

        罗生生皱起眉头,语气褪去温和与客气,变得很冲。

        她知道人总有偏Ai,两面派是常事。但她不喜欢听别人在背后说程念樟小话,尤其这种踩一捧一的,就算没有恶意,听着也格外让人膈应。

        明明这几天都是程念樟在撑着罗家,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如今借他渡过了艰难,罗晴却翻脸教自己来同程念樟玩心。

        她……做不到的。

        刘安远听言,瞥了眼罗生生表情,嗅出其间似有不对,便立马收敛起语气,于正sE后,回了她个树下长椅的方位,说程念樟大约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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