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小两口,就半刻功夫也不舍得分开是吧?生生,不是嬢嬢想说你,男人不好这么黏的哦,会惯坏的,表面看着呵护有加,尽心尽力,心里指不定当你恨嫁来得呢,侬讲是伐,小远?”

        “晴姨,这……”刘安远皱了皱眉:“男人和男人,想法不尽相同,我不太了解程念樟,所以不好乱答,抱歉。”

        罗晴这话,从母辈的视角来看,应当算在私房话的范畴,本质没有对错,随口附和一下就行。

        可惜刘安远不肯进套,只习惯X地打个太极,说话滴水不漏的,未留任何可供他人反诘的余地。

        “小远还是和以前一样,既会说话,又会做人。”

        “晴姨过奖了。”

        “实话而已,别谦虚。”

        罗晴打小就很喜欢刘安远,觉得他家底浑厚,头脑聪明,X格也务实,外加人还生得俊……真真怎么看,都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哪里都挑不出毛病。

        刘家刚出事那会儿,罗晴甚至还动过招他入赘的念头,想靠自家的财力,来帮这孩子渡过难关。

        不过她nV儿当时和刘安远的交情,可说是十分一般,根本没什么抢绣球的冲劲,于是这个招婿的想法,也就一直被她搁置着,没向外提。

        当年罗晴初听别人说——刘安远和个Ga0黑社会的nV人结了婚,还以为是则笑话。后来证实了,她一连连着气了好几宿,期间都没得睡个整觉。甚至直到现在,每每想到那会儿,罗晴都还在替这孩子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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