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找去时,程念樟依旧还在坐着,仰头看向天sE,脚边落了堆烧尽的烟蒂,不知在愁苦些什么。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也不晓得回去。”
她皱眉问。
“有点累。”
“累什么?”
“都挺累的……”程念樟翘起根食指,点向青空:“你看那些天上的鸟,就像它们,飞了半天,累得够呛,却不知道自己在扑腾着什么?”
罗生生随男人抬头,望见空中是有飞鸟,嘎嘎叫着,应是入夜归巢的乌鸦,怪晦气的。
“你怎么突然变成了西西弗斯?是安远哥刚才说了什么?还是外头又有新的变故?”
“变故其实一直都有,麻烦也从来没间断过,国内的,印度的,各处都是。你这边事情了结,很多之前被积压推后的问题,就会重新跳出来,一件接一件的……想想就让人心烦。”
程念樟说到这里,俯身向前,改换成前倾的坐姿,m0了m0口袋,想再拿支烟。
“别cH0U了,起来,我陪你走走。”nV孩伸手,轻拍他的侧肩:“如果烦恼,讲出来多少会好受点。我可能出不了什么有用的主意,但结果再坏再坏,至少到最后,都会有我陪着你承受……人要是被Ai着,总会b孑然的时候更有底气,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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