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尘腼腆笑了下说:「就是那样,把你抱回去房间。我想抱你走一段路。」
穆殊珩更纳闷不解了,问:「为什麽?」
「心里想啊。」
穆殊珩懒得理解这是什麽想法了,无奈吁气,再把两手平举着,做出「随你高兴」的态势。练尘亮了眼,小心翼翼将人横抱起来,徐行回寝殿。穆殊珩看练尘神sE愉悦,好笑问:「这你就高兴了?」
「很高兴。」
「你真是奇怪。」
练尘笑了声,低头往穆殊珩额头亲了下,然後发现男人抬手m0着额头挡住了有些古怪的表情,如果他没眼花看错的话,男人在害臊,而且不是讨厌他。
「我知道过几日你答应朋友去参加喜宴。」练尘说:「要是你不想我跟去,至少得带着望月。」
「说什麽啊,你当然得跟我去啊。我们是道侣,而且你在我师弟那儿都露过脸了,不去也说不过去。」
「那好,我让人再多准备一些贺礼。」
「不必太多啊,意思意思就好。」穆殊珩已经不必再为了将来的姻缘打算,那什麽玖姑娘的喜宴就成了普通应酬,不好太抢他人风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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