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尘用当时还软软的腔调哄他说:「等我变成最好的样子来接你吧。」
「不要不要,我不等。你如果走了,我要忘记你,我会忘记你。说不定我就找其他人啦,所以你不要走啊。」
练尘皱了下小脸,嘟起小嘴苦思道:「但我还是得走。我答应你,一定会变成最好的自己来找你,就算你找别人,我也会把你抢过来。」
穆殊珩闻言就停了哭声,抹了抹脸颊的泪水问:「强取豪夺不好吧。」
练尘笑答:「哪是强取豪夺。你,本来就是我的。」
梦很短暂,穆殊珩醒了,有点想笑,他嘴角g出一抹浅弧,自觉荒唐。睁开眼坐起来,望月从附近林间蹦回来,一面跳一面把手里的草屑拍掉,他像自言自语似的跟望月说:「这g0ng殿意外很大,都逛不完。走啦,我还是回去吧,他可能在等我。」
望月看次主边讲边伸懒腰,而且不顾形象大声的打呵欠,还转头朝他挑眉笑说:「不许跟别人讲啊。我私下是这样的。」
望月点点头,食指竖在面具上的兔嘴前。主仆两个慢悠悠晃回住处,穆殊珩其实还是略心虚,以前在万琼宗天天有麻烦等着他应付,自从来了这儿跟练尘在一起,他什麽P事儿都不必管不必做,等着别人伺候就成,他就算脸皮再厚也是会心虚的。
返回寝殿途中,练尘出现在长廊上,他面无表情抬了抬下巴示意望月退下,望月蹦走了,穆殊珩挑眉睨他说:「做什麽叫他走啊?神神秘秘的。有事?」
练尘稍微往前倾,低声问:「我能不能抱你回去?」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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