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的要求一直都是出乎意料的低,至少我认为不算苛求。
服从,但不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乖顺,但绝不是失去爪牙的温顺动物。
最重要的一点,认清自己到底是该归属於谁。
所幸在初见的那一天,我便Ga0清楚了这件事。
只有江邵年可以保证我的安全。
关了卧室的灯,我躺到床上。
大约是我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否则也不会自认为万无一失。
江邵年是个极为聪慧的疯子,打从一开始我便不可能瞒的过他,还不如把我的计画向他全盘托出、顺便表表忠心。
我想做的事很简单,大概很简单。
我想找回那些在孤儿院的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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