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熟悉的恐惧在多年後卷土重来,但仍如儿时一般、我笑着迎了上去。
“当然。”我笑道:“那麽,晚安。”
我很清楚让他失望的下场。
或许我真如江邵年所说是个聪明的孩子,才没有在他的糖衣Pa0弹下迷失自我。
他永远会是主导的那一方,不论他对於我有多放纵,我也没想过要和他抗衡。
我们之间是不平等的,也不可能平等。
“晚安。”他也笑。
我不需要平等,这样的模式已让我足够安心、没必要再去乞求无谓的尊严——那是一无所有的人才想拥有的。
这是真心话。
看着江年进了房,关上门、我转身回屋。
我能做出什麽让他失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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