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会是重新编剧打乱他的构想的样子。
为什麽对我的容忍度高了?
放在以前我大概会作为违抗他的、不听话的宠物当场被就地处决,江邵年这次却没有要追究的样子。
思绪还在整理着,那边的江年已经完食。
“缪,”他叫我:“昨天的那场戏,我很满意。”
他甚至还叹了口气:“可惜没能看完。”
什麽啊。
他都算到了。
与其说是我改了他的剧本,不如说是我改了他给我看到的剧本。
但凡我真的照着走了,那我也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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