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我都是走在他布下的棋局中,不曾逃脱。
好躁。
但我无可奈何。
我的一切都是被江邵年牢牢的握在手里,而我只不过是因为主人稍松项圈就自以为脱逃的狗罢了。
有点得意忘形了。
对不知何起的躁意下了定义後,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我的职责是待奉好江邵年。
至於脱逃出他的手掌心什麽的,别想了。
我的优点是能屈能伸。
小命被人拿捏住了怎麽办?凑合过呗。
收拾江年吃完的碗到一半,他又突然抓住我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