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看着有些纠结,最後还是把话说出口:“把他安排到邵年隔壁。”
啊,这是要我站在危险前线啊。
我心下了然,面上依旧未觉:“麻烦了。”
被带进的房间在这栋屋子中算不上好,但仍是我所住过最为舒适的空间。
奇怪的是那位被称作李姨的妇人没有想像中的敷衍,反而是细细的为我介绍起东西的摆放、设置。
哪里不对劲吗?我也说不上来。
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眸中情绪复杂,有些我看不懂的深意压着我:“你要小心一点。”
我们都知道要小心的人是谁。
但我依旧只是笑了笑:“谢谢”
李姨走後我并没有在房内移动任何东西,只是躺在床上补眠。
我有自知之明,这里的一切都不属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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