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养母赐与我的名字外,不会再有其它东西属於我。
这一觉一路到了傍晚,李姨敲着门让我梳洗一番再下楼见养父,顺便叫少爷也一起下楼。
我应了声好。
从孤儿院出来的那套衣服早就不知所踪,我只好略显笨拙的换上摆在柜中的正装。
“少爷?”我叩响他的房门,过了几息才听见有人拖着步子走到门前。
江邵年拉开门,廊上的灯光顺着流入。
早上我曾踏足过的那一方空地上倒着一只鸽子,血迹被踏过拖曳成长长一串。
“抱歉,久等了。”他依旧g着唇角,微微侧身装作不经意间露出身後的画面。
我没有上g,只是点了点他的袖角。
“这里,少爷。”违抗着心中的恐惧,我说:“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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