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是我十一还是十二岁的秋天?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循着来时的路向下走去,坐在沙发上的养母看着有些焦虑不安。
前两位江缪发生了什麽我并不在乎,反正我绝不会步入他们的後尘。
她一看见我便急匆匆将我扯到身前,上上下下的审视了一遍。
“他没动你?”养母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对於这句话我不可置否,现在没动又能表示什麽?
於是我答非所问:“少爷……我该这样称呼吗?他是个很好的人。”
养母看向我的眼神变了,像是看着一位被蒙在鼓底的可怜人一般:“你……算了。”
她高声叫唤:“李姨,把他带去整理乾净,晚上带给老爷看。”
不用多时,一名看着五十来岁的妇人上前拉过我,又问道:“夫人,还有其它吩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