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说起这个她就开始向崔满满道出她不在的这几日发生的情况。
原来在崔满满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伙人来得非常频繁,每来一轮就要换一批小姐,服侍过一回的女生们各个哭丧着脸叫苦不迭,还有几个被玩得停业修养,更甚者上医院去挂号了。
“啧,老的那批估计是玩不太动,但年轻点的那几个是玩得越来越过分,你是不知道,好多个姑娘过来和我提拒接他们的单。”
听到这点崔满满面色也不太好看,她之前不是没有接过这波顾客的单,也就是新来的那几个没接触过,但听到刘姐这么说,再加上之前领教过他们爱玩的花样,崔满满都不敢相信要是真的往过分的地步玩下去,会不会到最后压根没有人能顶得住。
“排着队往他们那屋子里安排人,每次出来就损失惨重,甚至要个把月来恢复,搞得我现在这生意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那你还是别接了吧,也心疼一下其他人啊。”
“我是有这么想啊,可是汤叔那老滑头不乐意啊,再说那群人出手阔绰,他哪里肯放过这塞满钱币的荷包啊。”
“他硬是要其他人轮上?”
刘姐点头。
啧,实在是过分了,完全是为了钱不顾众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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