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刘姐,你都说是神经病了,犯得着和这类货色计较那么多?气急伤身。”
崔满满给刘姐顺毛,扭头吩咐旁边站着的两个年轻人去干自己的活。
顺利从刘姐手中脱逃的两位感激地朝她点头致谢,连刘姐的脸都不敢看就跑开了。
“不说这件晦气事了,满满,你玩得怎么样啊?”
刘姐是看到了她这几日发的图,接过冰饮就喝了大半杯消火。
“体验还不错,改天有空带你去那玩?不过下次去就要我出钱了,不知道会不会很贵……”
看着崔满满拿起手机将相册里没发出来的图亮给她看,刘姐注意力适时地转移。
一路跟着刘姐回办公室里,崔满满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心情哄得差不多了。
“我发现你这丫头只要心情好起来就对咱们笑脸嘻嘻的,说话特能说到人心坎里,要是哪天脾气不好,反倒见人就开呛。”
“哪有,我是不敢这样对你的。”崔满满扶着刘姐坐下,笑着继续说些场面话。
晚点先前来过店里玩点特殊内容的老顾客们又被一批小姐迎进开好的房里,刘姐在那群人把门关上后有些头疼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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