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一对,二人都不由有些恍惚。
说是熟人,其实不过是数日相处而已,抑且是道途初立之时;但若说不熟,独到经历,只要正当其时,便有一种历久弥新。若说“理应”一见如故,却又有一种朦胧的隔膜——倒也是一种隽永味道。
终究,还是归无咎定睛一望,笑言道“木师妹。”
木愔璃也笑了。
她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此身远近,温度的变化,却是显而易见。
十余息后,她才低声道一声“愔璃若说早知归师兄定能成今日之气候,那是妄言。但是既然成真,唯有喜乐而已。”
不远处黄希音听闻此言,暗暗撇了撇嘴。
这时,一道清脆声音响起“如今在晚辈之中,若说哪一位威严最重,持律最精,自非木殿主莫属。今日的木师妹,可不是当年流水宴上的那个形象了。”
说完,便掩口轻轻一笑。
木愔璃闻言,同样报之以一笑。
如非关系相当亲密,这一番话,便不会轻易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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