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之后,两方人马,相隔仅数丈之遥。
在这短暂的数息,尚未有一人出言招呼时,一道道目光打量,神思飞动,已如静水之下忽生潜流,变得十分活跃。
隐宗这一方诸人,虽然面目惊讶、异彩涟涟者有之;但说来也奇,此时明显却是来人一方的态度更为讶异。隐约间似乎好几人,微微出声,旋即左右对了对眼神,不知在说些什么。
隐约听闻,似乎是惊骇本土道术之中,竟也能够臻至如此境界。
不是一人;是一群人!
归无咎一眼扫视过去,看清来人,同样心中微讶。
此时,对面领头的那位,上前一步。
其人玲珑窈窕,冰肌莹彻,眉目如画。
身上所着服饰,说是宫装稍短,说是便服又过于工整,曳地二尺有余。其上是素白色,但是下裳处却渐渐转为微黄。
除此之外,其面上似有玄霜,一望便知走的深慎精严的路子。
这一行十余人,虽然各个都是气度不凡。但是唯有此人,一望便知其气度最为浑厚质实。哪怕身无修为之人见了,亦不难猜出这是众人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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