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杜酌头也不转的侧影,望向林徊生的眼中晕起泪光,“酌哥,我很抱歉。希望不会因为我……影响到拍摄进程。”

        纠纷随着影帝道歉而截止,二人离开后杜酌在林徊生跟前屈膝蹲下,见伤口见不再出血,便将摁在上头的纸巾拿掉……

        在安静中开始走神的林徊生伤口一刺痛,回神见杜酌不知从哪儿摸出瓶酒精,正往自己手心浇,慢条斯理的动作中听见句问话。

        “你摸他哪儿了?”

        林徊生忍痛蹙眉,想缩手但抽不回来,在消毒酷刑中嘶声道,“纹身。”

        杜酌没停,透明液体倾倒出细长水线,打在伤口上仿佛能听见细菌噼里啪啦沸腾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抓着重点继续拷问,“哪儿的纹身?”

        林徊生被折磨的不行,没忍住一把打开他的手,连带酒精瓶飞出去几米远,气氛骤然尬住。

        他盯着下摆泼溅上的暗色,冷硬道,“……别没事找事。”

        说完就要起身,不料被膝盖没打直就被重推回座椅里,后脑勺磕到软垫震得眼前模糊几瞬,未等重新对焦,嘴唇就被人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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