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惊呼,一个白色身影疾步闯入林徊生视野,“小江——你怎么流血了?”
换上老式西装的兰笙,被粗野受伤的男人衬得恍若位浊世佳公子,正满眼担忧地提议送他去医院。
挺养眼的画面,看得林徊生有几分出神,连手指被人展开都未察觉。
杜酌拿走他手里的剪刀,随手扔到台子上的金属盒里,撞出一串闶阆脆响,引得屋里人止语望来,均从这位向来随和的导演身上,察觉出些不同以往的低沉气场。
兰笙率先道,“酌哥,先让小江去医院包扎一下——”
而杜酌跟没听见般,先抽了几张纸,摁住林徊生惨白手心里红到渗人的血线,“Lin。告诉我,为什么要拿剪刀。”
林徊生的视线越过他,朝脸黑到不行的江风眨了下眼,抬起些头给人展示脖子,“他想杀了我。”
“你放屁!”
江风被他恶意夸大的指控气疯,自己顶多是想给他个教训,“我的拳头连你的脸都没碰到,你根本就是在造谣。刚才还摸我——”
同样看清纤细脖颈上浮现可怖指痕的兰笙,一把捂住江风辩驳不休的嘴,表情有些难看,咬了咬内唇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小江跟我聊天完,会过来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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