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稍稍缓劲了一些,季浩然试着抚平声线,克制颤抖,把刚才没问完的话给问完。
“走了。”小谢亦恢复正sE,“说是未婚妻受到惊吓,动了胎气。小邹那边意思,她未婚妻的爸爸……哦,也就是安海的沈董,今天也来了。有老丈人盯着,那肯定是优先处理家事,等到时处理完了,再来找你算账……哪可能一直傻乎乎在这里候着?”
“动了胎气?”听闻残害到了无辜,季浩然心惊,神情蓦地讷住,“所以他未婚妻和孩子……还好吗?”
“送医刚不久,估计都没下山呢,我哪晓得?不过沈家这块是Evan负责善后,他没声响,估计情况应该还成……但你要是不定心,等会儿也可以详细问问他,中间顺水推舟主动认个错,把态度放端正一点,示弱一些,很多事情不就好说了嘛。”
“示弱?我不Ga0这套,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逃。”
劝和而已,谁让他逃了?
“得嘞,算我敬您有种,成不?”
话不投机半句多,小谢尾音满含讥讽,顺带加赠了个白眼,心想这人本事本事没有,装b倒是Ai装。还承担责任?要不是有Evan在前头顶着,他连顾全自己都做不到,居然还做梦能肩扛住别人?
开什么玩笑!
大概是这两个人实在没法对盘,之后一路,他们全程都没再搭话。直至来到休息室外,谢佳奇见房门紧闭着,下手全在走廊,猜测里头应该有些情况,便拦下季浩然,并且示意让他不要冒失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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