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记者,谢佳奇在回程路上接到个电话。听筒里,男人的语气很冷,他消化了一通程念樟给出的态度,吃掉其中部分严肃,用尽量平淡的语气,交耳同季浩然做了传达。
“为什么是单独?”
“单独怎么了?不单独你想有谁?”小谢莫名,旋即又很快想通,挑眉瞪他一眼,“宋二吗?咋了?是嫌灵堂没打够,准备再来场加赛啊?祖宗?”
“所以宋——呃……嘶!”
季浩然这边甫一开口,侧腰被林瑜踢到的部位便几乎同时发出剧痛,害他说到一半皱着张脸,只能咬牙吃掉了后话。
“瞧瞧,让你逞英雄!真上擂台,打又打不过。外人面前不占理就算了,还Ga0得连输赢的面子也没挣着,你说你……图个什么呢?”
图个发泄,图个爽呗,还能图个什么?
出于成见,小谢其人对季浩然向来没有好气,话里也总会掺杂些故意臭他的成分。然而实际上,如果只论拳脚的输赢,季浩然倒并没有他嘴里说的那样丢份。
当时这孩子挨打后,一来没有喊过痛,二来全程腰板挺得笔直,y是装作没事人给撑到了现在。外人多半看不出他伤有多重。但是反观宋远哲,脸上挂彩却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说出去,两方吃顶也就个五五开而已,谁也别想多占谁的便宜。
“所以宋远哲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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