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韦成出事了。”
男人嗓音沙哑。
因触及到痛处,程念樟喉头不禁生出细微的颤动,似是有哽咽的势头,但哭意还没蔓延,就很快被他给抑制着吞回了肚里:“刚得到消息,是车祸。他目前正躺在ICU里,生Si未卜,情况很不好……”
“啊?”罗生生惊讶,听闻这个消息后,她木讷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把事情和状况给咀嚼明白:“钱大哥……怎么会?前几天还碰见他呢,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
被愕然影响,这段话她说得颠来倒去,没大营养。
男人r0Un1E眉骨,只为平息额角被她聒噪给骤然引出的剧痛。
“事发凑巧,这场车祸大概率不是场意外,究其根源,和宋家两兄弟绝对摆脱不了关联。我现在要去趟医院,韦成身边目前只有宋毅的手下在看护。如果就这么放一群歹人在他左右,我实在没有办法安心。”
“那你快去,我俩这点拉扯,说白了都是小事,后头再聊也行,当下还是人命更加紧要。”
说话间,罗生生迅速调节情绪,起身向前,拉了程念樟肘窝一把,意图提振他的JiNg神。
这姑娘虽然嘴上大度给予开解,实则内里还藏匿着心结。但万事总有轻重缓急,她共情了下程念樟现下的处境,换位思考过后,豁然就明白了这人情绪变化的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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