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掌掴后,程念樟便一直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没再回首,也没给任何言语上的反馈。

        他指间夹的烟,袅袅升腾,曲折向上后,逐渐化成一缕孱弱的细线,就像他们当下浸泡在沉默里的氛围一样——

        孤直、易碎……憋屈且难捱。

        “你说句话。”

        罗生生受不了软X的折磨,于是抬手点了下他腕骨,想要程念樟开口。

        对方被碰,只触电般缩了缩手,并没有听从她的吩咐。

        两人就这样,又各自沉静几秒,最后还是罗生生先他服软,退一步道:“如果有误会,就解释误会,没必要为了赌气,说些有的没的,故意把矛盾激化。实际上,我没有不信你,也没有和宋远哲捣浆糊,会憋到现在,只是想当面听你说清楚而已,不是为了打压,更不是为了遮掩什么,懂吗?”

        “生生……”程念樟蓦地唤她姓名过后,话语顿挫,隔了会儿才继续开口:“我现在很累,你放我再安静一会儿,可以吗?”

        他说累时,声音是真的透着疲惫,不像是句为同她逃避,而胡诌的借口。

        “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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