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愣过两秒,他才后知后觉,医院本就不应点火。

        算上钱韦成出事那回,这该是他第二次在同件事上失态,这人心慌常不外显,但还是难逃小动作里败露出的端倪。

        “昨晚又流血了,b周六那次还要严重一点,如果傻傻等你出来,估计我人已经没了。”

        听她会有生命危险,程念樟乍然抬头,放置腿侧的左手,为克制震颤,一下攥指成拳,捏地Si紧。

        “什么叫……人已经没了?”

        “就是字面意思。你网上没查吗?g0ng外孕出血很危险的。”说到这里,罗生生忽而咬住下唇,失望地偏头,忍住泪看向窗外夜雨,小声嗫嚅道:“哦,我忘了,你很忙的。”

        男人的表情定格。

        “你别这样。”伴随求请,程念樟躬身前倾,双肘撑在腿面,将面容埋进了自己掌心,于几下深重的呼x1过后,方才重新开口:“你应该也有听说,这两天出了些非常棘手的事,一桩接着一桩,让我几乎没有机会喘气。关于怀孕,之前没早发觉,现在又没能顾好你的周全……肯定是我做得不对。”

        自话里能辨出,他确实处在种极度的疲累当中,语气虽然刻意隐忍,也认真道了歉意,但多多少少,还是没法藏住这男人的底层语意里,对Ai人不够包容T恤的埋怨。

        “要是觉得窒息,你就先回吧,我现在刚做完手术,又疼又累,也没办法给你提供太多情绪价值。”

        说完这句,罗生生直接转身背过了他,用行动言明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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