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接话很快,眼中弧光微闪,语气迫切。
他被问审的这段时间,安城的日月,早已换过了新天。
景隆为避风头,过境香港后,目前正在泰国安顿,算是泥菩萨一个,这几天奔忙地厉害,应该很难顾得上程念樟的周全。
此番眼线被剪,这男人便只能全靠自己来投石问路,淌水过河。
然而不巧,宋氏当下正处戒严——邱冠华人在北京,纵使有心,触手也鞭长莫及;宋毅则疲于应付巡察,对下一概命令不见,根本不透风声;其他高层,为表割席,也都是副避他惟恐不及的样态……
说白了,现时的程念樟,就是个m0瞎的青盲,连公司内部消息都难打探,更别提去获知宋远哲的动向,和罗生生这头的各种遭罹。
就算他对事态隐约有些猜测,却也没那么神通,能在短时间内拼凑出整件事的全貌。
“呃,难道张……”罗生生讶异于他的无知,下意识脱口想提张晚迪,但恍然回过神,又立马改口道:“难道你不晓得去问问医生?”
“这间病房是后换的,医护也轮值过一波,小邹白天去前台问询,都说不太清楚你送医时的状况。”
话毕,男人拉开椅凳,张腿坐下,伸手习惯X地搓进K袋,想m0根烟来向嘴。
未料一掏到底,却只抓了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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