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些,只会让我觉得更厌恶、更害怕、更想逃跑而已。就算没了程念樟,我一个人也好,找别人搭伙过日子也罢,总之是不可能回你身边的。所以何必呢?为了件没指望的事,给自己平白造出那么多业障,真就不怕报应吗?”

        “怕什么报应?你都不要我了,活着也不过掰指头算日子而已,呵,没有一点意思……”

        宋远哲说时捻动手指,垂眸看着,语气虽然散漫,却还是在话尾,泄露了稍许顾影自怜的底sE,不似是句玩笑。

        “那如果我答应和你过,你就可以放了他吗?”

        放了他?

        听言,男人倏地攥指,捏握成拳,眸光随她话落,登时变作犀利:

        “你要这么明着和我换牌,就更没意思了。”

        “不然呢?要想谈下去,总该给彼此点盼头吧?要是谁都像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话,我们还能聊些什么?什么也谈不拢的。”

        罗生生说到这里,伸手捂住小腹,轻轻r0u摁几下,试着舒缓了些突来的疼痛。

        刚才被宋远哲打个措手不及后,罗生生的头脑便一直处在种懵怔当中,往事一桩接一桩地蹦跳出来,真真假假掺杂,什么仇啊Ai啊,好像都一下变成为了虚渺,教人生徒耗。

        但她不是喜欢自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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