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床尾,罗生生则与他离远坐着,安谧而呆滞地低垂下头脑,将视线对在鞋尖,如座静思的雕塑,久久未有言语。
“想明白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捋一捋?”
男人浅笑,语气是得势后的轻佻。
罗生生听问,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我只信他亲口给我的解释。”
“他”,指得是程念樟。
“哦?那就有些困难了,估计你短期应该是见不着他的。即便纪委肯放行,后头还有公安在紧巴巴地候着。故意杀人是大罪,那个姓卞的,理论上并没有作案动机,况且还是安保出身,怎么看……也不过就个买凶受雇的打手。擒贼擒王的道理大家都懂,按正常逻辑,你说警方现在,到底会认定谁,才是更有主使嫌疑的那个?”
“你。”
“嘁!”宋远哲一下没忍住,抛去摆件,扶上自己前额,不禁被她的幼稚和嘴y逗笑:“生生,空口无凭,讲这种话是要拿出证据的,怎么?你手里有吗?”
她当然没有。
罗生生深x1口气,双手勉力支起些上身,五指微微捏紧,在柔软的被单上,自掌心发散,抓出了两摊不大不小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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