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对方还是学生,我朋友真这么做了,法院会轻判或者撤销立案吗?”

        “得看是什么学生,协议里没加监护人签字项,我估计乙方大概率已经成年。成年的话,就得看前期调解与庭辩的情况了,和是不是学生……本质没有太多关联。”

        律师答问时语气淡淡,而罗生生听着,却莫名生出GU不安。

        “那凭经验,您觉得我朋友告他的几率……大吗?”

        这问题奇怪地很,哪有委托人问代理人想告不想告的?

        律师闻言蹙眉,勉强压下疑惑,捻着下巴细想了会儿:“如果我是甲方代理,这份协议签得顺畅,那八成不会建议同对方追击;但万一不顺,结果就是另说。”

        意思就是得看尹良辰是什么态度。

        话,既已说到了这里,后续罗生生也就没再有什么问题可问。

        今天按计划,尹良辰会去店里帮忙,她想顺路,就正好把协议拿去归还,省得再多跑一趟。

        在律所前往Melisa酒吧的路上,罗生生从头到尾把事情给复盘了一遍,退去冲动愤懑之后,连带着把各人之间的微妙态度也给咂m0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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