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会,”魏熠恶狠狠地说,又重重地颠了他几下,“不然你早就怀上皇兄的儿子了!你们未成婚先同房,违背礼数在太子府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我早就看见了!”

        如果不是裴渡突然逼宫,让局势变成一团乱麻,明疏冶早就嫁给魏潇做太子妃了,他见着了也不过远远叫一声皇嫂,哪儿有染指的份儿。

        起先魏熠不过偶然撞见过一次,在他心里高岭之花那样只能仰视的疏冶哥哥,被魏潇压在树下行苟合之事,皇兄用粗长的肉刃一次次贯穿明疏冶的身体,把他操得淫叫得跟什么似的。

        魏熠惊呆了,随后不可以遏制地恼怒了,他觉得明疏冶颠覆了在他心里的形象,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影子碎的稀烂。

        他为此自顾自生了许多天闷气,看见魏潇和明疏冶走在一起,就阴暗地充满怨气地在后面盯他们。

        直到有一天,他在梦里又梦到那个场景,只不过这次压在明疏冶上面的人变成了他,鸦发似云肤如凝脂,他只往下看了一眼,就浑身燥热地泄了身。

        那之后他就总往太子府溜,跟个变态一样偷偷听皇兄和未来太子妃的床角,隐藏在黑暗里,小兽似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他们如何春宵暖帐,翻云覆雨。

        魏熠要嫉妒死了,但现在人在他臂弯里面,于是变本加厉地折磨明疏冶,抽出鸡巴捅进了后面的屁眼。

        明疏冶一口气还没缓到底,又被突然的顶入弄得挺起了腰,细长的手臂往后搂住他的脖子,“啊哈……小熠,慢、慢点呜……”

        魏熠才不搭理他的哭叫,往里面插了几百下,把过分紧致的肉壁操得松快了,熨帖地含吮着鸡巴。

        两只手掰开腿缝中间的阴唇,那地方早被他撞得肿了,阴蒂孤零零支在里面冒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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