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刚脱离子宫入口,他被魏熠抱住屁股拖回来,再次横冲直撞地把那个窄窄的小洞干开了,按低明疏冶的腰强迫他把屁股高高翘起。
以前睡他的时候没用过这个姿势,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骚男人不仅长了个女人的小逼,最里面连子宫都有。
魏熠像发现了什么宝贝,那里面比小逼还要烫还要紧,他大开大合插了十多下,滑腻腻的淫水迎面浇在龟头顶端,子宫像一把收紧的小伞把他紧紧夹在里面。
魏熠被夹得要爽死了,又插了半晌,逼里喷出更多的水,都涌到肉穴外面了,被他狂乱的撞击拍成一圈水沫。
明疏冶要被他折磨死了,魏熠在床上一点也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小逼还在高潮,他依然死命往里面插。
可怜明疏冶一边喷水一边被干,敏感的肉逼裹紧了大肉棒,又被大肉棒粗暴地顶开深入,密集的拍打撞得臀缝都红了,时不时带出来一点猩红肉花。
魏熠把他两只腿架在臂弯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顶撞。
这个姿势没有刚才深,干两下鸡巴总要从子宫里面滑出来,于是他走一步顶一下,每一下都顶得很重,
“疏冶哥哥的骚子宫好软,咬得我好紧……呼……要是我每天射在里面,是不是不久之后你就会怀孕了,挺着大肚子怀我的孩子……”
明疏冶两只腿被他大喇喇分开,胯间鸡巴半硬不硬地翘着头,魏熠走它就跟着晃,肉逼里面淫水被捣得流了一路。
长发湿湿的粘在脖子上,他仰着脸,整张脸都蒙着热汗,“不会……不会嗯哦……不会啊啊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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