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松散,露出精致的锁骨,只要挑开系带,熟悉的身体便完整地献在他面前。凌霄这样想着,手掌便游走在他身上,指尖轻佻地拨过乳粒,不消多久便颤巍巍地立起,将胸前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觉得不舒服,无意识地抓住在身上作乱的手,好似被春雨打乱湖面荡起涟漪,不复平静安宁。
似乎有人轻叹一声:“算了。”
清晨云思醒来,只觉得宿醉后脑袋针扎般的疼痛,却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困倦地哑声唤道:“来人。”
话音未落,便听到有人回应:“在呢。”
他忽觉不对,猛然清醒,却见凌霄半支着身子,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
“要喝水吗?”他又补上一句。
我怎么会在这?
晏云思头皮一炸,下意思扯紧被子惊声怒道:“凌霄?!”
凌霄“噗”地笑出声:“我可没对你动什么手脚,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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