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手指在他额上狠狠一戳:“真恨不能杀了你。”
那人却翻个身回抱住他,声音黏黏乎乎地要水喝。
醉梦中时间陷入混沌,不知过了多久,或许顷刻,又或许很久,有人用口舌渡来茶水。
他下意识不管不顾地索取,想要更多清凉,扑灭烈酒烧起的灼心的热火。
口津交渡,有粘腻的水声,悄然间攻势逆转,他被人压着,以吻强硬地侵犯,尽数攫取胸腔的空气,呼吸着他的呼吸。
“唔……”
良久那人才放开他,云思神识迷蒙,蹭了蹭脸颊侧旁的宽厚手心。
他毫无防备。
他怕凌霄,哪怕是在宫中养病的那些日子,凌霄收敛了利爪獠牙,他也怕他。他知道那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得到而耐心地伪装。猎物唾手可得无处可逃,他尽可做出些温柔体贴的模样,何必总是撕咬得鲜血淋漓。
可是或许今夜是醉倒了,抑或凌霄确实和往日不同,没有令他恐惧的掩饰的侵略,潜意识里他竟放下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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