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救我的人,是你。”

        四周静得出奇,隐约可闻内间秦铭的打鼾声。

        她咬紧嘴唇,胸膛里的气要被抽干一般。

        “你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她冷笑一声,呼吸颤抖,字字带刺。

        “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有一天要回来,当年为什么还要专门约我去河边说一些永别的话。”

        他不知道他的离开对于这些跟着他长大的人而言,是多致命的打击。

        临走前,他唯独见过她,却什么也没有交代。

        这么多年,不止一个人问过她——他的去向和归期。

        就在不久前,她还信誓旦旦告诉任心,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可偏偏在一切都快要支离破碎的岌岌关头,他偏偏又以这种方式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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