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的自我欺骗,心知肚明的认知错位,像被海水反复浸Sh的沙堡,满身咸涩却日渐牢固,让人几乎忘记它本来的面目。
也许我只是……想从谁嘴里,听到这句话而已。
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隐约看到陶决双臂抬起又垂下,像是一个想抱住什么却半途而废的姿势。
随即,他带着我的手m0到门锁,将它旋开。
“那个提议的意思是……你抓到我的把柄了。”
抵在身后的器官不知受不受他控制,蓦地弹动一下。我听到他格外明显的吞咽声,依然刻意控制着频率,似乎只是不想显得下流。
然而断断续续的吐字,尽管显而易见地出于难堪、而非某种猥亵意味,也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
“……只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永远都可以用它、要挟我、做……任何事。”
“……”
即便不是自己的身T,用B0起的X器顶着正在流泪的亲生妹妹,对他来说也足够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