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心求教的同时,我不合时宜地注意到,身后的双手已经重获自由。

        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像被克制过频率的、深深的呼x1。

        “……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了。不要再明明看到了男人指向你的yUwaNg,却闭上眼假装它不存在。你的感觉没有出错……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错。”

        “……”

        我张了张嘴,总觉得一瞬间涌出了很多问题,随即意识到自己并没出声。

        “……你——”

        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在知道我、妈妈、和她选择相信的男人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之后,还是更早、听到我提起那个给钟意递信的高年级男生的时候,就已经——

        喉咙首先g涩起来。

        于是我依旧没能发出声音,但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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