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信封上写的‘小杏儿亲启’几个字,她也逐渐相信了他们是涂山晋安排的人。
“是我们少君。”洛银侧开小山一样高的身T,低了低头请道:“请少夫人上轿。”
人上了车驾,洛银朝手下打了个手势,抬轿的四人收到命令,同时施力,稳稳带着轿撵腾空而起。
所有亲卫步调一致的跟上,洛银领头带着四人开路,其余人跟在最后方,队伍开始回程。
起轿时,整个轿身只有窗帘摇曳,行进中亦是没有丝毫颠簸感,可见抬轿的几人配合有多默契,有多稳。
轿中空间很大,座位又宽又软,坐下三个人也绰绰有余,姚杏杏随意坐在上面,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内容有些啰嗦,一会儿说自己忙公务cH0U不开身,不然定要亲自来接她,一会儿让她安心跟着洛银他们慢慢过去,若觉沿途风景不错,偶尔停步散散心也无妨。
前面才告诉她不用急着赶去,后面又直白的嫌弃路途遥远,恨不能她早些相见。
这自相矛盾的说法,愣是把姚杏杏看得忍不住笑了。
又浏览一遍,回味了字里行间溢出来的感情,她才将信纸按原来的折痕折好,原封不动的放回信封中。
信封面上的几个字行云流水,苍劲有力,看着很是赏心悦目,然而静静望着这些字迹,姚杏杏脑海里想得却是写下字的那个人。
对方目不转睛凝视自己时,低头专注时,以及虔诚的吻上来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