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启二话不说拿起剑就走,一个眼神都没给旁边的姚杏杏,等阿启走远,涂山晋才说:“弟弟的安危我当然关心,这几日未曾跟你说起他的情况,是以为经此一事后你心里厌憎他,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现在在哪里?”
“救你那日我不慎将他打成重伤,现如今应该躲在某处休养。”涂山晋道。
“他新婚之夜把我掳走,你不生气?”
见他顿了片刻,而后轻轻摇头,姚杏杏就愈发不懂了,为什么无论自己说什么,涂山晋永远是一副宽容温和的表情,圣父都没他脾气好吧。
“我跟他那个了,你也不介意?”姚杏杏较起了真,她不觉得真的有人能宽宏大量到这种程度。
涂山晋在旁边坐下来,眼中似有情绪涌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用着刺瞎姚杏杏双眼的圣父光辉说,“事情已经发生,怪谁也无用,只要你能平安回来,b一切都好。”
“en……”姚杏杏已经无话可说了。
沉Y半晌,她突然说,“那我们和离吧,我想去找他。”
沙漏已经过半,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能一直浪费时间在他这个假货这里。
蓦然听到她说和离,对面的涂山晋愣了几愣,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见她神情不似作假,颤着眼睫垂眸,紧抿着唇半晌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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