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平微微点头,叫她进去,两人一前一后往亭子里走,聊起了晋南的一些事。

        疏叶之间,姚杏杏隐约瞧见有人坐在亭子里,也没有多想,“三师兄,你有客人在啊。”

        戚长平踏上台阶,闻言揶揄的说,“若无客人在,二师兄哪舍得匀给我这等好酒。”

        等他三两步走进亭子,没了高大的背影遮挡视野,姚杏杏一下看清了亭子里端坐的人是谁。

        这一愣神,脚下没能踩稳,被拌的一个踉跄,戚长平回身察觉不对,及时扶了她一把,才避免了人摔酒砸的惨剧。

        戚长平从她手中接过酒坛,仔细的检查有没有碰到,然后对她关心了句,“慢些,怎么走个路还这般不小心。”

        姚杏杏觉得他分明是在心疼酒差点洒了。

        站稳之后,她看去亭中端坐的魏霖川一眼,此刻他正低头专注的研究棋盘,似乎不曾抬眼留意这边的小事故。

        戚长平把酒坛挨个摆放在桌面,余光瞥见她还站着,不免抬眼看来,“站着作何,坐下来啊。”

        “不了,我约了朋友喝酒,就……先走了。”姚杏杏偷偷瞧了眼魏霖川,心里酸涩又失落,勉强带笑的告辞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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