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启抓住她的手,凑过来继续发狂了似的亲她。

        姚杏杏被压的没有办法,挣扎的伸腿使劲踹他,一脚好像踢到他胯间,他闷哼一声放了开。

        一得到自由,姚杏杏立刻往后靠远离他,咬着又痛又麻的舌头,恼怒又警惕看着他。

        贺兰启忍了很久才缓过疼痛,看见姚杏杏快要撞上浴桶,动身靠过来担忧的道:“别靠上去,你背后还有银针。”

        “你别过来。”姚杏杏喝住他,自己瞥了眼什么也看不见的后背,倒不怀疑贺兰启的话,不快的转开了脸。

        贺兰启停在中间望着她,m0到她的手牵着,“生气了?”

        姚杏杏猛的转过身来,又气又委屈的说:“要我说几遍你才听的见,我嘴都被破了还咬,疼的是我你们感觉不到所以肆无忌惮是不是。”

        她一把甩贺兰启的手,不想再搭理他,贺兰启几次尝试重新牵她,都被冷漠的躲了开。

        被拒绝一次又一次,贺兰启不禁对b她对涂山晋时的态度,越想越觉得心底发冷,逐渐沉默的坐在旁边出神。

        进来拔针的涂山晋见两人神情异常,各占一边坐着发呆,不由有些惊讶,目光先看去姚杏杏,却被她甩了个脸sE,然后费解的看向贺兰启。

        贺兰启的脸sE也沉着,深沉的眸光直直望过来,莫名的有些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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