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姚杏杏入了药桶,魏霖川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照看,药浴期间不需要贺兰启做什么,他自觉的出房间避嫌。
在屋外,他看见了等在院子里的宋今朝,对方一见他立刻上前询问情况。
贺兰启言辞简洁的说了大致情况,二人结伴刚出院子,就有弟子前来汇报有人来访。
三个人走了一个后,屋中更安静了,静悄悄地能清晰听到两道起伏的呼x1。
魏霖川守在浴桶一侧,温热的手掌抚上姚杏杏的脸,然后慢慢划过她纠结的眉头,逐日消瘦的脸颊,每看清一分,心中便觉难受一分。
他呢喃:“阿姐,那时我是不是该阻止你的,若我阻止了,你便不会遭受今日之苦。”
这些日子,眼睁睁的看着姚杏杏受尽冰魄反噬的折磨,魏霖川愈加陷入自己当初是否做错的茫然和痛苦中。
她想要修为实力,他便进雪山中找了万年玄冰,助涂山晋完成灵根转换。想她有自保能力,亲自教她剑术法诀,带她历练。
可是,为什么最后她还是劫数难逃,生命垂危。
到底是哪里错了,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魏霖川的眼眶发红,将姚杏杏的手掌紧紧扣住,面上带着少有的脆弱,久久凝视对方的面容,嗓音低哑沉闷,压抑着痛楚的轻问:“我做错了吗?阿姐,我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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