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丢的动作,姚杏杏好奇的凑头过去看,躺在土坑里的种子好巧不巧自己刚好认识——是向日葵。

        默了一会儿,她不解的转头:“你种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

        他望了她一眼,故作一声长叹,幽幽的道,“只因在下总惹夫人生气,便想在此种上她喜Ai的花,下次她再生气,想起它能消气几分。”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着姚杏杏的眼里带着几分狡黠:“小杏儿你认为可行与否?”

        后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倒是会未雨绸缪,就是用的地方令人无语。

        娇嗔的一眼毫无威慑力,倒叫涂山晋心跳不自觉得快了几拍,压了压唇角的笑意,半天才舍得从她身上挪开眼。

        忽略涂山晋的玩笑话,姚杏杏对静静躺在土里的种子倒也怀了几分期待。

        只是,“开花要四五个月以后,我们早不在庐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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