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别像傻瓜似的杵在哪儿。见着你母亲为你受了伤都不闻不问。你若是不怂便来和我拼命g一架。”钟灵出言激他。
游天魁好似这才反应过来,见着飞扬跋扈的钟灵和受伤流血的母亲心头逐渐升起了腾腾怒意。“打就打!谁怕谁!”
“好样儿的!”邱真人见此立刻变考场为赛场,一挥手,整个会议室变为了宽广的擂台。乖丫头实在聪明,原本大人们难以解决的事情如若是通过小孩子的方式解决既合情合理又十分公平,量这泼妇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对。
钟灵率先登上擂台,“我修为b你高,我便不使用灵气b赛。你是R0UT凡胎,我也是R0UT凡胎,我们都将这些年所学全用上,好好b一次。若你赢了我便不与你争抢名额,若是我赢了,你往后也别要你娘为了你Si皮赖脸来东盟闹事了。如何?”
游天魁从母亲背包里拿出他的法宝,一柄二品法器金箍棍。游天魁自小在南衡山拜师学艺,南衡山是佛道儒三教并汇的圣地,所以游天魁所习也是佛道兼修,与她同出一道。
钟灵一看他的法器便知他使得功法是大圣金刚诀,若是修到极致,一棍便开天辟地。
游天魁X格沉郁内向,不愿多说话。跳上擂台便一棍朝钟灵打去。
钟灵手持乌兰利刃,身法利落矫健,虚晃一招抑扬便将游天魁引到身侧,反手打掉了游天魁持棍的右手。游天魁没拿住,金箍棍哐当砸地,人也被钟灵的倒肘压倒匍匐在地上。
只区区一招半都走不了,游天魁便败了。
“我尚未对你下狠手,不然我的乌兰今日可要一招之下拿你开刃了。”钟灵在他头上冷声说。
“若你是个男子汉,就莫要你娘为你抛头露面受尽欺辱,担起你的责任来,是不是修真者自己说可不算,这话得从别人嘴里讲出来。”
游天魁沉默不语,从地上爬起来走下擂台。游夫人担心地看着孩子,又对钟灵说,“你b我儿修为高数层,自然武力不弱,就算没使用灵力也远胜他。不如再加试一场佛道宗考试,这样无论武斗还是文斗都很公平,你若还能再胜他一次,我们母子俩就不再来东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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