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低着头,这些人都是老妖怪了,活得岁数少说也有一两百年。周围人的修为太高了,她只是站在师父旁边就感受了四面八方不经意间发散出的威压。犹如一只孤零零的小鱼在一群深海大鲸的包围中瑟瑟发抖。

        常衡牵着钟灵往大堂内走去,带她到右边上席入座。

        “哟,常衡真人这是收了个小跟p虫啊。”对面一道低声线粗糙充满力量的中年男声打趣道。

        “张道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常衡冲对面敬酒。

        对面的修真者拿起酒杯走过来,“钟昶啊好久不见我可想si你了!”这个修真者身形高大威猛,一脸络腮胡子,头发也过于蓬松,浑身上下一幅武士打扮,两只手臂上全是虬结的肌r0u,b健身教练可要猛多了,是真正充满力量的肌r0u。他又有些邋遢,脸上黑漆漆的。整t看上去有几分张飞的感觉。

        他大大咧咧地揽住常衡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来来来,咱哥俩喝一杯。”

        常衡笑着与他饮酒,并无推辞。看来这人是师父的好友,竟然能直呼修真者的俗名。修真者之间都是互相尊称道号,直呼俗名的倒是很少见。

        钟灵想着便好奇地看向他,身高起码一米九,b师父还要高半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堵r0u墙,威武雄壮得有些可怕。

        “诶,你这小跟p虫叫什么?”汉子修士问。

        “这是我徒儿,道号灵秀。”

        汉子修士嗤笑一声,“别跟老子说些什么道号,你知道老子可不兴这一套。直接说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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