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兄扭曲的脸,凯尔用充满了疑惑的话语,乍听之下似乎在表达自己的关切,但是他用看的就知道对方刚刚做了什麽,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其实是「叫我有什麽事?」,因此里头完全没有关心的成分。

        事实上,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大半的注意力又沈浸回自己的思考之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跟着流露出几分心不在焉的神态。

        埃德为自己居然听懂师弟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还能读懂他的表情而感到佩服,同时相当的无奈他一点也不想要有这种默契,那张正经八百的俊脸看在他眼里真是特别的欠揍,原本想问他发现了什麽可疑之处,也突然不想问。

        从这场任务开始之前,他一个线索都没有发现,也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状,以至於现在每看次师弟那副平淡无波──好像注意到这些都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表情时,总会生出自己低人一等的错觉,心里特别的别扭;现在要是再开口询问的话,就跟把他的自尊心放在地上反覆踩踏没两样。

        他咳了几声清嗓,将指关节发红的手背到身後,没事人似的说:「没,没事,就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麽办,你知道的,毕竟我们跟前辈走散……」

        「你说跟谁走散?」一个声音冷不防地cHa进二人之间,打断了埃德未完的话。

        顺带一提,打从凯尔抓到那位酒馆少nV开始,他们与周围匆匆而过的行人就宛若身处两个世界,彼此互不g扰,这个猛不防扬起的声音跟声音的主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似的,叫他们毫无察觉。

        於是,他很荣幸地欣赏到凯尔今日──抑或是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二次露出震惊、慌张和无措混合在一起的表情。埃德不得不为此对那位突然打断自己说话的不速之客投以奇异的眼神,以示自己的敬佩。

        凯尔猛地偏头看去,那位几分钟前与他们走散的前辈靠着另一处的墙面,正笑盈盈的抱x看着他们,那副姿态相当的随兴惬意,还有些懒洋洋的意味,只是那双夕yAn似的眼眸愈发鲜红,里头好似金光流转,让他不寒而栗,差点反SX的拔刀摆出防御的姿态。

        他没有察觉这个男人的气息,甚至是何时出现的也未曾注意到。如若来者心怀不轨或者是暗杀者的话,他和埃德肯定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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