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後的第一个感觉便是额上一GU鲜明的凉意,他下意识伸手一m0却m0了满手冷汗,耳边有谁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转头第一眼便瞧见师兄皱眉不悦的神情近在咫尺。
凯尔举着手,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那张脸,半晌,他心中萌生出一种庆幸与後怕夹杂的感觉,庆幸对方喊归喊,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拍他的肩或推他。
只因他刚才正处在一种高度紧绷的戒备状态。在那种情况下,若是被人随意碰触──不论是轻碰还是什麽的,他都极有可能一个忍不住就失手……
那样的话,至今为止所努力的一切就全白费了。
「怎麽了?」
或许是看出凯尔的情况不大对劲,埃德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怒与不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困惑与不易察觉的关切。
「该不会是晕车吧?」他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狐疑地上下看了凯尔两眼,像是在怀疑他这个粗神经是否存在着晕车的可能X,也可能是在想「都下车这麽久了才出现晕车症状会不会太晚?」之类的事。
「没、没事……」
直到这时凯尔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非常乾渴,额上布满薄汗,就像埃德之前受伤昏迷一天才醒,结果嗓音嘶哑的像一夜间老了几十岁,他现在的声音就跟那时的埃德差不多。
「没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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